“像那种……不要军饷,不穿重甲。给口馊粥就能干活,能日夜修路、挖矿、去最前线蹚地雷的免费牛马……”
“我不只有一万。”
“我手里,有整整五万!”
轰!
大殿彻底炸了。
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五万!五万个没痛觉、不知恐惧、白嫖不花钱的杀人机器兼人形牲口!
兵部尚书唐铎两腿一软,差点跪地。
大明百万军队那是凡胎,这五万疯狗放出去,能把十万铁骑耗死!
郁新则在脑子里疯狂打算盘。五万免费劳动力!
扔辽东去排水开荒,那进度不得起飞?一年?半年?绝对赢麻了啊!
李景隆看着下方一张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。
爽。
把大人物们的认知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,让他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
但他还没停。
既然要装,就得装到登峰造极。装到让这群人晚上做梦都得跪下喊爹。
李景隆猛逼一步,死死压向最前面的几个大学士。
“那一万,只是带回来给你们听个响。”
李景隆扯开嘴角,笑得像个吃人的恶魔。
“你们这帮自诩算无遗策的大员。你们这群把‘治国平天下’挂嘴边的大佬。”
“不妨大着胆子,好好猜一猜。”
李景隆身体前倾,一字一顿。
“剩下那四万头牛马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到底在哪?”
“在干着什么你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