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脖子上的血!”
大牛右手直接拍在横刀刀柄上。
喀嚓。
横刀出鞘半寸,精钢的亮光刺得人眼疼。
院外的十几个老兵,全都看了过来。
他们没亲人。大哥的妹子,就是他们全队人的命根子!
谁动他们的命根子,就刨谁的祖坟!
赵黑虎抬手,指了指跪在泥里的王德福。
手指又移向缩成一团的周禄。
“这俩货说我死在关外了。”
“要把咱妹子拉去,给个快断气的病痨鬼冲喜。”
冲喜?
瘦猴突然乐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脖子上的披风扣,一步步走向周禄。
周禄被这几十双吃人的眼睛盯着,早吓破了胆。这哪里是人,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!
“周管事,是吧?”
瘦猴蹲下身子,手里的蜜饯纸被他捏得直响。
“你很有种。”
“我们在关外,也给鞑子的小王爷冲过喜。”
瘦猴一把薅住周禄的头发,硬生生把他的脸扯平。
“我们把那鞑子的脑袋剁下来,直接塞进新娘子的被窝里。”
“那喜气,红得发紫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别杀我!”
周禄裤裆一热,屎尿全吓出来了,恶臭熏天。
“我家老爷跟县尊是儿女亲家……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大牛几步踏上来,大皮靴一脚跺在周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