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畜生正拿一只前爪挠胸口,动作极慢,像个吃饱了晒太阳的老财主。
朱棡弯下腰。
从地上捡了块拳头大的红色砂岩。
掂了掂。
沉手。
好。
抡圆了膀子。
砸过去。
“啪!”
石头正中雄兽的肩胛骨。
雄兽全身一震。
挠痒的前爪停住了。
它把脑袋转过来。
眼珠子里,懒散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人性化的表情——
老子刚才是不是挨了一下?
谁干的?
它扫了一圈。
目光落在四十步外那个两腿站着、拳头攥得嘎嘎响的人类身上。
朱棡双拳紧握,重心压低,两脚横开与肩同宽。
标准的搏击架势。
“来啊。”
他冲那畜生招了招手。
雄兽盯了他三秒。
然后动了。
它不是跑的。
是跳的。
两条后腿蹬地,三百斤的身躯腾空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