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朱棡跟前。
低头看着他。
“老三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咱爹说过,知己知彼——”
“闭嘴!!”
朱棡从地上爬起来。
左眼肿了,缝成了一条线。
右边肋骨疼得弯不下腰。
嘴角有血。
背上全是灰和蹄印。
像是被一群泼皮混混在巷子里套了麻袋。
但他站起来了。
两百斤的身躯摇了两摇,稳住了。
没往后退。
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血沫子,扭头看着那群正在远处消失的怪兽背影。
“它们跑什么?”
声音嘶哑,但里头压着的火气还烧着没灭。
“老子还没打够呢。”
朱樉在马上摇了摇头。
得。
这犟驴的脾气,跟老爷子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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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棡一瘸一拐走到最近的一具雄兽尸体跟前。
铅弹从它左胸贯穿,在背后撕开一个碗口大的洞。
那么厚的皮肉和肌肉,在燧发枪的铅弹面前,跟纸糊的没有两样。
朱棡蹲下来。
捏了捏那畜生后腿上的肌肉。
硬得跟石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