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斤重的树冠砸在红土上。尘雾冲天。
断面上白色木纤维齐齐整整,。
一刀。
部落里砍这种桉树取柴火,三四个壮年猎手用石斧轮流劈,要整整一天。
这个铁壳巨人。
一刀。
所有偷偷抬头的猎手,在巨树倒下的那一刻,集体把脑袋砸回了红土里。
再没人敢抬。
通天耳听到了那声巨响。
整个人跟着抖。
他活了这么久,听过无数风声、雨声、兽声。
从来没听过——一个活物,能发出斩断苍天的声音。
他的手从拐杖上滑落。
五指摊开,掌心朝上,平放在膝盖上。
在部落的古老礼仪里,这个手势代表——
我把一切交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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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。”
耿炳文在后头开口。
王弼收刀入鞘。走回来,用袖口蹭了蹭刀柄上的树汁。
“老将军,这帮人应该没胆了吧?”
耿炳文没答他。
目光盯着扎克的手。
扎克攥着那块狗头金。
但他没往身后藏。
他在看王弼腰间的刀。
再看自己手里的金子。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