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扎克转过身。
用部落的语言,飞快地对通天耳说了一长串。
通天耳沉默了很久。
点了点头。
扎克爬起来。弓着腰,一路小跑回最近的窝棚。
在里面翻了一阵。
出来的时候,两手各捧着一个编得粗糙的草篓。
放在耿炳文脚下。
篓口敞着。
黄澄澄的光,在红土地上跳了一下。
耿炳文低头。
一篓子。
满满一篓子。
拳头大的狗头金,混着碎金砂和金粒,挤挤挨挨堆在草篓里。
他没动。
但右手食指不自觉搓了一下大拇指。
郑九成从后面挤上来。
探头一看。
嘴张开了,合不上。
扎克把两个篓子往前推了推。
回头,看了看族人。
一个个叫过去。
男人们从窝棚角落里、兽皮底下、存祭品的石洞里——往外掏。
一把。
一把。
又一把。
大块的狗头金。碎粒的河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