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回去了。”副将王弼凑上前:“王爷,火枪够不到天坑中心。”
“枪够不到,炮够。”朱棡下巴微抬。“把大侄子升级的红衣大炮拿出来洗地。一发也别给老子省。”
绝壁边缘,十五门黑压压的比原来红衣大炮小一圈炮架得死死的。
引信烧到尽头。
轰——轰轰轰!
大炮怒吼,回音壁里嗡嗡作响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十五发实心铁球带着凄厉的风声,笔直砸进天坑的人堆里。
没有火光爆炸。全是铁球砸烂骨肉的沉闷声响。
一颗铁球砸进淤泥,掀起一丈高的泥浪。
两个野人擦着边,上半截身子直接分家,肠子洒了一地。
另一颗落地反弹,贴着地面犁出三丈长的血胡同。
挨着死,擦着亡。骨头碎裂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大骨祭司被乱脚踩翻在泥里。引以为傲的法杖断成几截。
他趴在血水里往上看。铁球一轮一轮往下砸。
连敌人的脸都看不清。血腥味冲天而起,这帮野人的胆子彻底碎了。
炮声停。
天坑里,三千精锐只剩不到一千人还能喘气。
当啷。当啷。
野人们手里的骨刃全掉地上了。
一个壮汉双膝一软,跪在血水里,脸埋进烂泥。
接着,成百上千的野人齐刷刷跪地。
五体投地等死。
大明前锋营开进天坑。长枪兵开道,刀斧手压阵。
军靴踩着血水,吧嗒作响。
朱樉提着刀走在前头。
“老二交代过。”朱樉歪头看王弼。“没长牙的崽子留活口。”
王弼咧开大嘴,横肉乱颤。“剩下的呢?”
“你第一天当兵?”朱樉一脚踢飞路边的断头。“吃人肉的杂碎,大明军法——斩!”
“得令!”
两人一组。
薅头发,露脖子,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