薅头发,露脖子,挥刀。
噗!血柱喷出三尺远。
野人们连躲都不躲,排着队引颈就戮。
暗河直接染成了红泥汤。
杀戮收尾。
工部老矿工赵老六带着百十号人溜进天坑。
他们不看满地烂肉,职业病犯了,眼珠子直往地缝里钻。
跨过暗河,钻进一处被藤蔓遮盖的大溶洞。
火把一照,里头很干爽。
正中央立着个一丈见方、半丈高的方台子。
上头堆着烂骨头,表面糊满发臭的血垢。
赵老六走过去。总觉得不对劲。
石头台子边缘不该这么圆润。
他卸下铁镐,拿木柄倒撞底座。
笃。
声音极其发闷。不像石头。
赵老六一屁股蹲下,抓起粗沙死命搓那层黑垢。
血痂搓掉一片,火把往前一凑。
黄澄澄的。
亮瞎人眼的纯黄,泛着金属特有的反光。
当啷。火把掉在地上。
赵老六整个人往后一倒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。
“来人!叫王爷!快去叫秦王爷!!!”破锣嗓子响彻溶洞。
朱樉正看京观,听见动静大步跨进来。“嚎什么丧!让狗咬了?”
赵老六连滚带爬抱住朱樉大腿,手指着方台子打摆子。“王爷……金子!全是金子!”
朱樉一脚推开他,走到台子前。
郑九成抽出短匕,对着那块黄斑用力一扎一挑。
一块软金属掉了下来。郑九成扔进嘴里一咬,拿出来一看,两个大牙印。
“主上。”郑九成两腿直哆嗦。
“没包核。这方台子,从里到外,全是他娘的天然狗头金!”
溶洞死寂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