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矩拿起一根带毛的木棍。在一个白纸本子上轻飘飘画了个圈。
“给赏。”陈矩头都不抬。
李二牛拿大木勺在破铁锅里搅和两下。
舀起一块带着白花花肥油的熟肉。上面还挂着几粒没完全化开的白沙子。
手腕一抖。
肥肉打着滚甩出去。精准砸进那个土著捧着的破木碗里。
油星子溅出来。烫在土著的手背上。
他不觉得疼。连滚带爬地接住。
直接跪倒在地。冲着铁锅和陈矩,梆梆梆连磕三个响头。脑袋在碎石上磕出血印子。
土著爬起来。发疯一样抓起地上大明丢下的一把生锈铁镐。扭头就冲进黑漆漆的矿洞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要去拿命挖第四筐黄石头。
乌木看傻了。
轮到他了。他早上刚被抓来,还没挖。
扎克站在一旁。一脚踹在乌木屁股上。
用土话大喊:“去干活!进洞刨黄泥巴!挖满三筐!就能吃天神的肉!”
乌木半信半疑。
他抓起一把大明派发的粗铁铲。
一入手,那冰凉的沉重感。比他用过最利的石头好用一万倍。
他冲进矿洞。顺着火把光往里钻。
洞里全是疯狂内卷的土著。
平时为了抢一个蜥蜴能打破头的两个勇士,现在为了争抢一块好挖的矿壁。正拿脑袋互相乱撞。
大明军卒一刀背敲在他们背上,才消停下来。
乌木不管那些。他抡起铁铲死命砸。
只要三筐。只要三筐没用的黄泥巴。
他疯狂挥舞胳膊。手心磨出了血泡。他毫不在乎。
半个时辰后。
乌木背着三筐沉甸甸的金砂和狗头金。气喘吁吁跑到案板前。
“哗啦!”
金光闪闪的财富堆满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