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的嘴合不上了。
他弯腰捡起那块带着牙印的银矿。
沉甸甸的压手感从手腕电到天灵盖。
铁是骨,银是血。
正好卡在大明最痛的两根软肋上。
七成铁,火枪炸膛率降到零。
源源不断的银,宝钞有了硬通货背书。
把这地方挖空运回金陵,老朱就是组建两百万全副武装的重甲铁骑,把全世界推成跑马场,国库底子都刮不破一层皮。
朱棡挺直腰背。
战靴在红土上重重一跺。
大明全年铁产量撑死一万吨。这几十里长的铁山,装得下多少个大明?
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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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铁刀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换好马!你前头带路!”
朱棡拔出佩刀,刀背拍在兵器架上。
“陈矩!带工部所有匠人!老二,点齐五千重甲,干粮全扛上!”
朱棡猛然转身。
“本王今天跑断腿,也要亲眼看看这破地皮底下还藏着多少大明的骨血!”
“全军急行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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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里。
火把汇成长龙,撕裂灌木林。
战马喘息混着甲片碰撞,五千重甲咬着骑兵的马尾狂奔。
腿肚子跑抽筋,用绑腿勒死继续冲。
没人抱怨。
前方不是战场,是能把大明砸出万世太平的宝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