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猴想钻树林。
火枪营老卒端起燧发枪。
砰!
几十步外瘦猴抱腿倒地。
老兵走过去,拖着他脚脖子拉进队伍。
随便拿块破布勒住伤口,只要不死就行。
百年老松树下。
五十多岁的村长举着足利家的木牌,叽里呱啦喊话。
看意思是在说交过贡税。
小旗官走过去。
看都不看牌子,反手一个大耳刮子。
村长和着血水吐出几颗牙。
“聒噪。”
小旗官战靴踩碎木牌,回头大喊。
“查清楚没?这村子多少个劳力?”
“回总旗!一共三百四十二个带把的!”
“少了点。”小旗官收刀入鞘。
“牵好绳子回营!”
“下一个镇子五里路,天亮前凑个整!”
大明军队不听解释,不要供奉。
他们就是一台庞大的血肉收割机。
佐藤被勒得直翻白眼。
他回头看去。
村里的老弱跪在雨地里哭喊。
大森村的顶梁柱,彻底空了。
这一夜。
石见银山辐射的三百里内。
大田、邑智、那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