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串火星崩起。
马刀砍在密集链甲上,当场卷刃。中亚骑兵连身子都没晃半下。
下一息,中亚骑兵手里的弯刀斜向撩过。
极其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切开牛皮甲,直接把蒙古武士右半边身子连胳膊带肋骨削飞。
纯粹屠宰。
长刀劈进骨头的闷响,濒死者的惨嚎,断腿战马的悲鸣混成一片。
中亚骑兵排着密集墙式冲锋阵型,化身一尊生铁犁头,极其粗暴地趟平怯薛军方阵。
遍地残肢断臂,血水把冻土烫出一个个烂泥坑。
但蒙古人骨子里的狼性还没死透。
怯薛军千户剩下一条胳膊,依然举着断刀大吼:“后退者死!为了长生天!”
几百个浑身是血的骑兵死战不退,硬生生用战马的尸体去堵中亚骑兵的冲锋路线。
战场陷入极其惨烈的胶着。
高台上,额勒伯克汗眼角崩裂,拔出腰间镶金长刀。
“大蒙古国没有不战而降的懦夫!”他踩在木栏上,冲着对面大阵咆哮:
“西边的使者!按照草原的规矩!你我双方派出最强的巴图鲁决死单挑!赢了,本汗给你开路!输了,带着你的铁甲滚回沙漠!”
面对这种最后的尊严挣扎。
哈桑砍翻两名拦路骑兵,嫌弃地甩掉刀刃血珠。
“草原规矩?”他嗤笑出声:“老古董的脸面,值几个铜板?”
“本帅没工夫陪你们玩过家家。”
他回头,打了个极具压迫感的手势。
后方战线,整整两千名中亚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压了上来。
这些步兵手里端着粗长的火绳枪,引信燃烧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。
火绳枪不适合骑兵颠簸,却是步兵阵地战的大杀器。
“开火。”哈桑冷酷下令。
砰!砰!砰!
震耳发聩的爆鸣声连环炸响。大片浓烈白烟翻滚升腾,遮盖了半边天空。
密集的铅弹大网兜头罩下。残存的蒙古骑兵防线直接被扫成了马蜂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