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的铅弹大网兜头罩下。残存的蒙古骑兵防线直接被扫成了马蜂窝。
血肉横飞。只要擦着大腿,骨头齐断。碰着腰肢,活人直接折成两截。
一轮排队枪毙,彻底打断了黄金家族的脊梁。
没人再喊冲锋。
剩下的几百名怯薛军,直接扔了卷刃的马刀,滚落马背,双手抱头趴死在烂泥里。
兵败如山倒。
哈桑单手提着缰绳,驱马踩踏碎肉,溜达到高台底下。
他仰头,俯视面无人色的额勒伯克汗。
“什么年代了,还信巴图鲁决斗?”哈桑嗓音发沉:“现在只有两种规矩。大明的规矩,或者苏丹的规矩。”
哈桑从怀中掏出昨日那面黑底新月王旗,扔在带血的泥坑旁。
“两国的铡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。”哈桑给出最后的底线:
“捡起这面旗,做苏丹的开路先锋。换你黄金家族不断根绝种。这就是你们唯一能坐上牌桌的筹码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只有凄厉的北风刮过脸颊。
额勒伯克汗手脚并用,从高台跌跌撞撞爬下。走到哈桑马蹄前。
他大口吸着冷气,弯腰从泥水里捡起那面旗帜。
扯着衣角,把上面的泥点子擦净。
“大蒙古国。”额勒伯克汗双膝跪在泥水里,双手把旗子举过头顶:“愿与苏丹定下这血契。替你们,开路。”
屈辱,却也认清了降维打击下的现实。
哈桑轻蔑发笑。
“两天时间。把所有能拿得动刀的男人集合起来,拿上我们的火枪。”
“去东边,跟大明正规军玩命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万里之外。
北平城外,大校场。
黄沙漫天。五万边军铁骑,排出望不到头的纯黑方阵。
无人大声喧哗,只有战马频频打着响鼻。
每一名兵卒,身披兵仗局出炉的淬火薄钢甲。一人牵引三匹高头大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