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十七,别乱动!”朱棣开口喝止。
朱权充耳不闻。只要看到这帮异族还有一口气,他的脑壳就嗡嗡直响。
不杀绝这帮畜生,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。
雁翎刀出鞘。刀背迎风嘶鸣。
两马交错。朱权反手一记拖刀。精钢刀刃精准切开那名瓦剌武士的喉管。
那人重重摔下马背,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。
朱权勒停战马,拨转马头,慢慢走到那武士跟前。
他丢下长刀,解下腰间纯钢打造的重头马鞭,劈头盖脸地抽下去。
“给老子死!给老子死!”
每一鞭下去,连皮带肉齐刷刷撕裂。
直到那人彻底没动静,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,朱权才停手。
“谁敢动大明的人,就这下场。”朱权咬牙吐出几个字,眼底满是疯狗般的戾气。
朱棣没说话,视线转向跟在一旁的姚广孝。
老和尚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做派。
“大师,这第一策,李大刀执行得如何?”朱棣问。
姚广孝发出一串夜枭般的干笑。
“光会杀人,那是下乘。这李万户,是个通透人。对付同族,二狗子往往比真刀还毒。”
话音刚落,下方营地的动向变了。
李大刀提着带血的马刀,站在营地中央的羊圈前。
上万头肥羊在圈里乱撞。几个归化军士卒提着刀,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“看俺干啥!杀啊!”李大刀破口大骂:“太孙殿下有令,活物全宰!做成口粮!”
士卒们举刀冲进羊圈。羊群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人的喊杀声。
几队士卒推着大车,上面装着兵仗局配发的绿矾油和砒霜混成的毒药。
他们走到营地唯一的水井和旁边那条浅水河边,毫不心疼地把毒药连皮带桶扔进去。
清澈的河水泛起一阵白沫,死鱼翻着白肚皮飘上水面。
“点火!”李大刀大手一挥。
几百个火把扔向牛皮毡帐和过冬的干草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