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绝!众生平等!”
大明骑兵纵马直冲营地。
没有交涉,不管老幼。
马刀起落,只有纯粹的切割。
几个骑兵甩出火油罐,精准砸进堆积如山的老枯草里。
大火轰然窜起三丈高。
一个断腿的部落老头在泥地里死命往前爬。
他一把揪住大明士兵的马靴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们又没造反啊……”
士兵一脚蹬开老头的手,马刀顺势劈下。
“造不造反不打紧。”
士兵甩掉刀刃上的血水。
“你们错就错在,跟那群把大明当猴耍的杂碎,流着一样的血!”
不到一炷香功夫。
这个活了几十年的小部落,被彻底抹成焦土。
千户勒转马头。
“去杀羊,杀牛,做成肉条。”
“继续走,下一个。”
这不是两军对阵,这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血肉清除机。
……
漠北腹地。
北元大汗王庭,金帐内。
额勒伯克汗盘腿瘫在王座上。
台吉额色库连滚带爬撞进金帐。
“大汗!”
“大明……大明三路大军全杀过来了!”
额勒伯克汗猛地站起,头顶那顶破烂金冠险些栽到地上。
“到哪了?他们想怎么打?”
额色库双腿打着摆子。
“朱棣的燕军在东边,挖敖包,烧萨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