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木尔漏风的嗓子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:“红泥……山谷……”
刀光一横,血泉喷涌。
巴木尔抽搐两下,当场断气。
赵庸站起身,把带血的刀尖在马腿上蹭干。
“国公爷在正面给咱们扛雷,对付五十万大军。”赵庸跨上战马,握紧缰绳:
“兄弟们,咱这把老骨头今天八成得扔在塞外了。有孬种没?”
风雪里,一万大明汉子猛拍刀柄,铁甲撞击声整齐划一。
没有半句废话,全是杀机。
“走!”
骑兵再次扎进黑风暴,剑指红泥山谷。
越往前,山越深,路越险。
先锋探马打马回撤,压着嗓子急报:“侯爷!前头断崖没路了,底下透着邪火!”
赵庸利落跳下马,将缰绳扔给刘老四。
老侯爷猫着腰,摸到断崖边缘。
探头往下一瞅。
这打老了仗的兵痞,牙花子也是一阵猛抽。
断崖底,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型盆地。
四面环山,出口极窄。
盆地里密密麻麻全亮着防风马灯。
那根本不是粮车,而是铺天盖地的灰布大帐。
粮山、草料、箭矢垛子连绵不绝。
这特娘的才是沙哈鲁那五十万大军的命根子。
红泥山谷大营!大敌当前,大明轻骑成功摸到敌军的后勤老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