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头不减扎透厚牛皮,轰碎胸骨。
血花顺着铁甲缝隙,呈放射状疯狂往外狂飙。
连战马的头骨都被实心铅球硬生生敲碎。
最前排三百号骑兵,连哼都没哼当场断气。
带着几千斤的死力气往前翻滚。
狠狠砸在冻土上,扬起大片血雾冰渣。
大明前排老兵被枪管反震力怼得齐齐后退半步。
右边膀子全麻了,但没人顾得上喊疼。
“退!第二排!”
两千三百名火枪手光速后撤装弹。
第二排跟上卡位。
处在冲锋阵型中段的奥斯曼,脸上的笑意当场僵成石板。
火器?
明国人手里捏的竟然是免火绳的单兵火铳?
他眼睁睁看着最前排的帖木儿勇士,活像撞石头上的烂鸡蛋。
眨眼间碎了一地。
这只是开胃菜。
重甲冲锋最忌讳打头阵的趴窝。
阵型排得太挤,后头的人根本瞎了眼。
第二梯队三千重骑,带着拉满的惯性,死死撞上前排的肉山。
咔嚓!咔嚓!
马腿齐刷刷折断的脆响连成一整片。
战马发出凄惨长嘶。
马背上的骑兵被生生颠飞。
半空翻转两圈,一头砸进铁甲堆,当场折断颈椎。
“散开!往两翼撤!”
奥斯曼惊叫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