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几面大盾率先砸进泥里。
后头的士兵有样学样,沉重盾牌全被丢在路边。
铁浮屠只拿长柄战斧和骨朵,行进速度快了一倍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五步。
厚底战靴踩在泥水里,噗嗤作响。
徐辉祖傲立卧牛石最高处。冷眼看着这群卸掉乌龟壳、大步送死上门的外族大军。
战壕内。
四万把填满火药的燧发枪齐刷刷架在掩体边缘。
三千架连机重弩精钢箭头斜指下方。
李二牛端平枪身。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肚子饿得翻酸水,握枪的手却奇稳。
准星套死前方那个甲士的胸膛,连那蛮子下巴的胡茬都一清二楚。
十三步。
十步。
徐辉祖双手握住剑柄,大剑高举过头。
劈斩而下。
“开火!”
砰砰砰砰砰——!
刺耳的火铳爆鸣声排山倒海般席卷而出。
几千条火舌喷发。
橘红色的强光照亮半个山头。满装火药在枪膛里爆出蛮横的推力。
不到十步。
全覆面冷锻重甲在绝对暴力的动能面前,跟一张窗户纸毫无分别。
冲在最前头的甲士刚举起战斧。三颗重铅弹直接糊在他胸甲正面。
钢板当场凹陷、崩碎、被强行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