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板当场凹陷、崩碎、被强行穿透。
蛮力把他整个人带得双脚离地,向后横飞。
铅弹钻进肉里横冲直撞,把内脏绞成烂粥,从后背豁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
仅仅一轮排枪。
前排五百名铁浮屠连惨嚎都来不及发声,齐刷刷砸在地上。
铠甲撞地声如闷雷。
没等后排帖木儿士兵回过神。
连机重弩的清场到了。
嘣——!
三千张复合弓弦回弹。三千根精钢三棱大箭带着厉啸,狠狠砸进密集人堆。
一个帖木儿兵刚侧身避开尸体。一根大箭顺着他面罩缝隙生生扎入。
噗。
大箭切碎颈椎,力道不衰减,继续扎进后头那人的腹部。
两个精锐被同一根精钢箭当糖葫芦串死在地上。
漏斗形山道转眼化作血肉磨坊。
丢掉盾牌的铁浮屠成了站桩挨打的肉靶。所有哀嚎全被火器和机扩的轰鸣压过。
阿齐兹僵在马背上。脑子嗡嗡作响。
前一刻的狂笑还挂在嘴角,眼下脸上的横肉只剩哆嗦。双眼暴突。
大明哪来的弹药?这群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叫花子,凭什么还能打出这种火力?
山腰防线内。
李二牛一把抽回发烫的枪身。
清膛、倒药、压弹、死捣。
饿肚子算个屁!只要弹药管够,底层边军就敢把天王老子全埋了!
“第二轮!放!”
韩勇踩在空木箱上挥刀咆哮。
砰砰砰——!
火线交织。失去退路的帖木儿大军成片倒伏。
徐辉祖双手拄剑,俯视山脚处那面金鹰王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