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军心?”
“你想死,本王现在成全你!”
道衍和尚骑马靠近。
黑袍上全是泥。
“王爷,蓝玉不进来,反倒是好事。”
朱棣瞥他。
“和尚,有话快说。”
“说不明白,本王割你舌头。”
道衍抬手指南面高地。
“蓝玉若带十万人从南面硬冲,北元肯定放他进来。”
“这盆地太小。”
“炮车进来,转不开。”
“枪阵进来,拉不开。”
“到时燕字旗就不是旗,是套大明全军的绳。”
朱棣听完,脸色不沉了。
反而笑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蓝玉不是不救。”
“他是拿本王当香饵,要把这口锅连底掀了?”
“好个老疯狗。”
话刚落。
东南缺口,一匹大明斥候战马顶着箭雨冲进来。
马屁股上扎着两支狼牙箭。
战马连跑带摔,滑到朱棣马前。
“燕王殿下急报!”
“大将军凉国公亲下死令!”
朱棣一把扯过染血令牌。
斥候扯着嗓子喊:
“大将军说,燕字旗半步不许挪!”
“殿下若有胆,就在锅底钉住!”
“若撑不住,可顺东南生门退半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