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养生息,商桑并举。五年后,大明铁舰铺海,火炮平推!色目人连大明军汉的脸都没看清,就得灰飞烟灭!”
海风穿桥而过。
郁新双目明亮,双手过头行了一个极其端正的长揖。
“殿下谋国之言!五年蛰伏,太仓岁入必能翻番,定保大明十万新军战无不胜!”
大局敲定。
朱元璋抚动短须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太懂高筑墙广积粮的千古真理。
“准了!”朱元璋大手挥劈,“下令!太仓港红铜立马上车,日夜兼程送往京师!”
……
三天后。新江口卫开荒地。
四轮大重车队停靠营外。
陆承嗣在儿子搀扶下挑开粗布车帘,老泪纵横。
一百多年,流落荒岛的崖山遗脉,总算在故土落了脚。
“爹,当心脚下。”陆铁牛伸出粗壮的双臂。
陆承嗣却把腿缩回车板。
他弯下腰,扯掉编草破鞋,露出满是死皮的黑脚板。
“混账!”陆承嗣反手给了儿子一记耳光:“这是大明京师!咱们这等踩烂泥的贱民,怎能弄脏天朝的青石道!”
他光着脚探向地面。
脚底触及地面的刹那,陆承嗣顿住了。
这路面平滑如镜,灰白交错,硬逾生铁。
“仙家法术……”陆承嗣老眼外凸,冲着车后几千族人大喊:“脱鞋!全脱了!踩坏了仙宫的地,拿命也赔不起!”
几千口子齐刷刷开始解鞋带。
前方引路的户部主事王德贵回过头,赶忙阻拦。
“陆老丈,穿上鞋!”王德贵穿着军靴在地上重踏两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