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太多了,咱们被套住了啊!”
沙哈鲁根本没回头,大的那个孩子在战车上痛苦的动了动嘴唇。
隔着喊杀刀兵与八十步死人堆,沙哈鲁完全听不见,可他清楚知道儿子在喊什么。
爹,带我回家。
嗓子已经磨破了,沙哈鲁死死抓住缰绳。
“再冲,再冲一回,给我杀。”
巴塔尔急的咳出大口鲜血,
“大都督你醒醒吧!”
“冲不动也的冲,给老子杀!”
沙哈鲁抬起满是缺口的刀,
“我儿子,我儿子还挂在那儿等老子。”
撇脚可汗站了起来,站在王庭中军高台上。
脸上的肉抖了两下,他得意地看着前方那片混战。
“大祭司,老东西你看没看见?”
“撑不住了,沙哈鲁那条疯狗撑不住了!”
眉头压的很低,大祭司拄着金杖。
“可汗,咱们的死士也快打空了。”
“空就空了,打空就打空!”
撇脚可汗一甩袖子,
“吃了王庭这么多年肉,今天该他们拿命还账了!”
他转头死死盯住传令官,
“快去传令,给老子传令!”
“预备队,全给老子压上去!”
“吃干净,把沙哈鲁这一口彻底吃干净!”
传令官迟疑了一下,
“可汗,预备队一压,中军就薄了啊……”
抬手重重抽了他一巴掌,撇脚可汗满脸怒火。
“薄什么薄,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