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什么薄,你懂个屁!”
他指向远处的大明军阵,
“到现在都没动,大明那边到现在都没动静!”
“徐辉祖那老狐狸,就想看咱们两边拼命耗血呢!”
“现在先宰了沙哈鲁这畜生!”
“才有资格跟大明算账,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。”
号角吹响,王庭最后五万预备队开始快速前移了。
前军中军预备队压在一处,人挤着人马撞着马,刀砍下去连砍到的是敌是友都难分清。
在平原中央,一个沙哈鲁老兵无力的半跪在地上。
铁甲上插着七八支断箭,肩甲塌了一块,腰间被战锤砸的凹进去,手里的钢刀早卷成了锯齿。
他想用力站起来,腿却根本不听使唤,面前又有两个王庭兵持刀冲来。
老兵咧开满是鲜血的嘴,
“砍一个,老子还能再砍一个回本。”
他撑着刀吃力的起身,刚站到一半,侧面一柄战锤狠狠砸来发出咔嚓一声脆响。
腰骨断了,他吐出一口血后重重的摔回泥巴里。
踩着他的甲片往前冲,后面涌来的人根本没人为他停下脚步。
旁边一个降兵惊恐地把刀扔了,
“我不打了,打不动了,一点力气都没了……”
“真打不动了,我要回家……”
他转身想跑,督战队骑兵猛地冲来直接一刀砍在他后背上。
“跑啊?你他妈跑啊?”
“往哪跑,你给老子往哪跑!”
那降兵凄惨地趴在地上,手脚并用还在拼命往前爬。
“地……我不想死啊,不要钱了……”
“我就想要那一百亩地,给我地……”
骑兵走过去残忍地又补了一刀,
“想种地?那就拿命来换!”
战场从清晨打到午后,再从午后血战到日头偏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