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卒蹲在箱边记录。
“肠道偏短。”
“胃壁增厚。”
“长期生食。”
沈介用细钩拨开喉管,取出舌骨,放进铜盘。
“舌骨近于人。”
“喉头也近于人。”
“它能发出人声,根子在这里。”
朴太成走近一步。
“长着这张长嘴,也能说人话?”
沈介给尸体头部垫上木块。
“上颌前伸三寸,鼻骨也向前。”
“舌根与喉头还能用。”
“长句说不利索。肉、走、杀,这类短字说得出口。”
文吏停下笔。
“医正的意思,它们属于人?”
“先记,不忙下判词。”
沈介割开尸体手掌。
五根指骨露了出来。
他叫人取来雪狼断掌,与狗人的前掌放在同一只铜盘内。
“狼掌落地,掌骨短,腕骨活动小。”
“这具尸体的掌骨接近人手。”
“拇指能对合,它能抓铁钩,能系皮绳,也能打结。”
沈介翻过狗人的手腕。
“腕骨磨损很重。”
“掌皮厚,受力点集中在这三处。”
“它活着时常用四肢赶路。”
常震看向乌拉王的左手。
那里缺了两根手指。
“断指怎么回事?”
沈介来到活口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