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太成也把斧头放到脚边。
常震站在木板对面,盯住沈介手里的刀。
成年狗人的脑部被取出。
铜盘装不下,血水沿边缘淌到木板。沈介测过重量,转查颅底。
额部较小。
连接脊柱的位置仍接近人形。
他又打开幼体头颅。
幼体额骨更直,上颌短,鼻腔也没成年个体那么长。
沈介割开幼体颈后的一层筋膜。
筋膜下面藏着两条很细的软骨槽。
软骨槽从耳后延伸到后颅,成年尸体上的同一位置已经封死,只留下两道浅沟。
沈介把年老尸体翻过来。
老狗人后颅的两道沟更宽。
沟边还有一圈旧骨突。
他取来雪狼头骨,摆在旁边比对。
狼颅后方也有相近骨突,位置却高出半寸。
沈介把三具狗人尸体重新排好。
幼体在左。
成年居中。
老体在右。
文吏握着笔。
“能下结论了吗?”
沈介坐上炮弹箱,拿布擦过手套。
“先记四件事。”
“第一,骨盆、手骨、舌骨,接近人形。”
“第二,幼体出生后可以直立。成年以后,四肢行走越来越多。”
“第三,年纪越大,上颌越长,额骨越斜,后颅骨突越宽。”
“第四,幼体耳后留着两条软骨槽。”
文吏记完最后一行。
“软骨槽有什么用?”
沈介拿起雪狼头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