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谷外头还有室韦部守路。”
“母山发一块铜牌,我们送十个人。”
青龙拿起平州奴牌拓本。
“母山石门上刻着什么?”
阿台抬头看他。
“有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我不识汉字。”
“画。”
亲兵把炭条塞进他手里。
阿台趴到雪地上,先画出石门轮廓,又在门顶补出两个残字。
第一个字留有三处点画,中间贯着长竖。第二个字上横较长,下面两笔已经记不全。
书记取来平州矿监旧录,将“平州”拓字放到旁边,逐笔套看。
“第一个可认作州。”
他又拿纸遮住缺笔,只留上半部。
“第二个是平。”
阿台伸手点了点。
“对。”
前排有人偏头看向同袍。
“千年前的平州,还在北边收人?”
话传出两列,校场内多了低语。
青龙拿刀鞘敲过长案。
队伍收声。
“母山石门,刻着平州。”
“千年前,平州矿监把二百八十七名百姓送进雪谷。”
“千年过去,乌拉部还拿平州铜牌,让室韦替它们抓人。”
青龙指向阿台。
“带下去。”
“饭给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