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老子读的兵书比你走过的路都多!兵法之道,岂是你能揣度!”
“兵法?”
陈九乐了。
他把小木棍往车辕上一扔,看着徐辉祖,像在看一个跟他较劲的傻小子。
“俺们乡下人刨坑抓老鼠,都知道不能拿自家的狗往里填。”
“那叫傻。”
“的用水灌。”
“把老鼠从洞里逼出来,再一棒槌一个,那才叫省力。”
徐辉祖气的浑身发抖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堂堂大明魏国公,兵法大家,竟被一个泥腿子当众教训怎么抓老鼠?哪怕是他军事指挥超神,但是这个他也不能接受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他怒斥道:“此地乃戈壁荒漠,方圆百里滴水不见!你让老子去哪儿给你变出条河来灌洞?”
陈九终于从车辕上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那张被风沙吹裂的老脸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谁说非的用水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锥子,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骨髓里。
“用油。”
“烧。”
两个字,说的云淡风轻。
徐辉祖脸上的暴怒,瞬间凝固。
他看着陈九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只觉的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。
狠。
这他娘的是真狠!
这已经不是兵法了。
这是刨人家祖坟的绝户计!
还没等徐辉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沙岗背后,那两百万流民组成的营地里,已经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