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马觉的今天邪门了。
往常这个点,谷口那帮穿着白袍子、自称“主的仆人”的监工,早就该把臭烘烘的麦饼扔进来。
可今天,屁的动静都没有。
他光着脚丫,跑到谷口那块巨大的黑石头旁边,石头比村里最高的房子还高,坑坑洼洼。长老说,这是神主惩罚他们祖先时,从天上扔下来的。
沙马才不信。
他解开腰上破烂的草绳,对着石头根撒了泡尿。
热气腾腾,谷里的孩子都这么干。
他刚提上裤子,就听见山谷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马蹄声。
“啥玩意儿?”
沙马好奇的踮起脚,扒着石头缝往外瞧。
他看见平日里高高在上、用鞭子抽他阿爸的那些白袍监工,一个个像是见了鬼,连滚带爬的往谷里跑!
他们脸上的头巾掉了,华丽的袍子也撕烂了,嘴里发出他听不懂的鬼叫。
沙马吓了一跳,刚想躲回石头后面。
“嗖——”
一支黑色的羽箭,带着尖啸,从一个监工的后心穿过,把他死死钉在地上!
紧接着。
黑色的潮水,涌进来。
那是骑兵。
黑的发亮的狰狞铁甲,血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狂舞。
为首的那个骑士,脸上带着一道吓人的刀疤,手里的长刀还在滴血。
沙马看见了那骑士的脸。
黑头发,黄皮肤。
那张脸,除了更凶,更吓人……竟然……竟然跟阿爸和长老他们,长的那么像!
沙马的脑子“嗡”一声,直接死机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一个不留!”
王闯一刀劈翻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奥斯曼监工,温热的血溅他一脸。
他嫌恶的用手背抹了一把,目光扫过这个小小的山谷。
遍地都是死尸。
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监工,在他大明铁骑面前,脆的跟纸糊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