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老子看清楚了!”
“太孙殿下在辽东,对老子下过一道死命令!”
“他说,凡留此发者,不问男女老幼,皆为我华夏不共戴天之死敌!”
李景隆一抖马缰,战马慢慢往前,手里拖着的小祭司在地上被拽出一条血痕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老子在辽东,杀了一百万颗挂着这种猪尾巴的脑袋!”
“老子以为,杀干净了!”
李景隆的咆哮在平原上炸开。
“可老子错了!”
“这帮吃人肉、喝人血的畜生,没死绝!他们从海上跑了!跑到这化外之地,穿上别人的袍子,念着别人的经,把自己伪装成了神!”
“他们占了咱们祖宗开辟的土地,还要把咱们华夏的图腾,立在庙里给他们看门!”
李景隆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。
“弟兄们!”
“老子问你们!”
“这笔账,认不认!”
“不认!”刘百川第一个扯着嗓子吼了出来,手里的戚家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“不认!!”李铁柱和身后那帮炮兵,把手里的家伙什砸得震天响。
“不认!不认!不认!”
十七万人的怒吼,汇成一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铁流,冲垮了坦贾武尔城墙上最后一丝侥幸。
城墙上,无数守军腿一软,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,当啷掉了一地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杀!杀!杀!杀!”
一个字,从十七万个胸腔里同时炸出,那股冲天的杀气,硬是把天上的云层都撕碎!
李景隆松开手,任由那个已经断气的小祭司躺在地上,拔出腰间的宽刃大剑,剑尖斜指,指向那群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婆罗门贵族。
“全军听令!”
“把这些挂着猪尾巴的杂种,给老子……一颗一颗地,把脑袋拧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