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拿着自家部族的旗帜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安北军早就把他们的后路堵死了。
这个念头在所有溃兵的脑海中同时炸开。
他们被包围了。
从一开始就被包围了。
前有伏兵,后有追军。
左右两翼是亦是如此。
天罗地网。
跑不掉了。
乌兰原东口的河床边上,溃兵的洪流终于停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腿都软了。
最前排的一名莫勒部百户呆呆地看着东面那道缓缓逼近的旗帜线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
弯刀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
他翻身下马。
双膝跪地。
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伏在地上。
第二个人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第三个。
第十个。
第一百个。
弯刀、短矛、骨朵、皮盾,一件一件地从手中脱落,扔在地上。
不出多时。
整片乌兰原东口的干涸河床上,跪满了黑压压的人影。
密密麻麻。
从河床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