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大了我四五岁,你算个屁的长辈。”
关临瞪着他。
“我从军比你早!”
赵无疆看都没看他,嚼着嘴里的肉。
“我升官比你快。”
关临的声音拔高了半截。
“你放屁,咱俩一起当上的大将军,凭什么你比我快?”
赵无疆义正言辞的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“我比你小,所以比你升的快。”
关临撇了撇嘴,手里的小刀往烤架上一插。
“这个时候你倒是把年龄拿出来了,”他转头看向迟临,“迟大哥,你快给他们说说我当年的本事!”
迟临端着碗,扯了一个笑容。
“你确定让我讲?”
关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我认识最久,你不讲谁讲。”
迟临笑了笑,将碗搁在旁边的石头上,看着篝火对面的几个人。
“行,那我就讲讲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火光在他脸上映出几道深纹。
“别看这小子现在混不吝,当时在平陵军中,数他最听江王爷的话,说上梯子就上梯子,说去哪就去哪,”
“我记得那年他刚入平陵军不久,便入了登城营,当了一个百夫长,”迟临看了关临一眼,“那时候才多大,也就比知恩大上一岁?”
关临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
迟临笑了笑,没搭理他,继续开口。
“刚当上百夫长那阵他嚣张的不行,我记得没多久便出去惹祸了,带着几个跟他相熟,年纪相仿的小子,去到胶州的一个小村子,”迟临停了一下,笑着看向关临,“登城营的功夫确实都没白练,那寡妇墙头说上就上。”
关临一把将碗顿在地上,作势就要站起来去拦迟临的嘴,赵无疆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,把他摁了回去,目光看向迟临。
“继续。”
迟临笑了笑。
“江王爷当年在胶州深得民心,是因为江王爷任由百姓去举报自家兵卒,倘若谁家遭了兵卒欺负,江王爷自会替他主持公道,”他端起碗晃了晃,“那寡妇就将此事捅到了江王爷的耳朵里,第二天他们几个就被扒了衣服在校场上跑了一整天。”
花羽啃肉的动作停了,嘴角咧了咧,两只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关大哥,那寡妇好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