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顿了顿,声音又轻了几分。
“你我好像能做的,就是等他回来。”
戚清徽沉默片刻。
“照理来说,你该有身子了。”
但就怕存在变数。那孩子来得突然,去留都由不得他们。他没法保证。
明蕴没接话,只把手腕伸到他面前。
戚清徽看了一眼,没动。
“便是有了,月份太浅,也把不出脉象。”
明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目光静静的,却让人莫名有些发虚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医术不够精湛。”
戚清徽想也不想:“不可能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明蕴迟疑了一瞬,语气里透出几分罕见的犹豫:“是个人也有不足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戚清徽打断她,语气笃定得不像话。
明蕴:……
戚清徽:“长辈那边,我去过了,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旁的事,都归我,不必你操劳。”
他忽然伸手,把她鬓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不管有没有。前三个月最是要紧,你且记着我的话。”
“夜里不许熬,天黑便歇下。睡足了,白日才有精神。”
“三餐不许落,再没胃口也得吃。我让庖厨每日给你炖盅汤,换着花样来。不让你腻味。”
“还有,那些生冷的东西,头三月一概不许碰。凉的、辣的、油腻的,尽量离远些。”
说罢,他拉起明蕴起身。
“还不宜久蹲。”
明蕴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