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看你就是花了心思的。”
答非所问!
明蕴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“你说!”
戚清徽:“看着……”
明蕴:“你说实话!”
戚清徽实话:“像一摊烂泥。”
明蕴:……
有点被侮辱到了。
她行事向来要强,什么都要拔尖,做到最好。
管家、掌事、人情往来,哪一样不是井井有条,叫人挑不出错处?
可绣花到底是为难她了。
一根针到了她手里,偏就不听使唤。
明明是照着花样描的,绣出来却歪歪扭扭,拆了绣,绣了拆,折腾了不知多少回。
明蕴有点不服气。
“你再仔细瞧瞧,难道不像蟾蜍吗?”
“我打算绣五毒。蟾蜍、蝎子、蜈蚣、蛇、壁虎各一只。驱邪祟,保平安。小娃娃穿能百毒不侵。”
戚清徽接过来,仔细端详:“还挺……抽象。”
戚清徽唏嘘:“这才头一个,等绣了五个花样,就是五摊烂泥。”
明蕴:……
她面无表情夺回来,显然不爱听真话。
“你还是回贡院吧。”
免得一回来就嘲讽她!
戚清徽时常公务繁重,多日不归,原是常态。
在枢密院当差,忙起来便宿在值房,一连小半个月不回府也是有的。他嫌来回折腾耽误时辰,索性在外头歇着,省事。
没什么稀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