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是等不及。
只是新茶刚到,她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。
若等着戚清徽夜里归来煮,倒像是她在刻意暗示求欢似的。
这男人方才可是裤子都没松一松,就走得干净利落!!!
明蕴突然冷笑一声。
霁一送完茶叶,便匆匆追上戚清徽。
戚清徽在马车上,看近段时间京都的紧要文书,见他进来,随口问道:“她收到云雾芽,是什么反应?”
霁一躬身回道:“少夫人看着茶叶,本是欢喜的,可不知为何突然……冷笑了一下。”
戚清徽眉峰微蹙,沉声道:“你得罪了她?”
霁一:“绝非属下。”
他略一思忖,爷这般惦记少夫人,自然也不会是爷的缘故,当即笃定道:“想来是主母,或是五娘子。”
戚清徽闻言颔首,深以为然。
母亲那边……就算了,毕竟是长辈。
戚清徽淡声:“让小五过去赔罪。”
于是,这厢,明蕴飘飘然喝着才煮好的云雾芽,虽觉得和戚清徽煮的差了不少,可她相当满足。
就见戚锦姝眉头紧锁,步履匆匆,裙摆如流云般翻飞,朝这边来。
明蕴当她是闻着味来的,只煮了小半壶……,不自觉加快了喝茶的节奏。
未曾想,戚锦姝没要茶喝,径上前,开口便是硬邦邦一句:“喂,我来给你赔罪。”
明蕴指尖一顿,捧着茶盏抬眸,眸中闪过几分真切的茫然:“嗯?你哪里错了?”
戚锦姝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正想问你呢。”
————
枢密院,戚清徽下马车后径直入内。
枢密副使早已候着,见他进来便快步上前,不待他开口便先禀道。
“属下这边才将涉案之人尽数缉拿归案,宫里的人便紧跟着到了。”
戚清徽面上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