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……
不过……
戚清徽还是很在意,提起衣摆,凑近闻了闻。
只有淡淡的药味。
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。
是回来前见了徐既明。
戚清徽放心了。
明蕴轻笑一声:“都嫁给你了,我还能嫌你不成?你便是哪天去街边当叫花子,我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戚清徽截住:“盼我点好。”
他起身下榻,正要往盥洗室梳洗。刚一动,明蕴也跟着坐起身。
戚清徽温声道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“昨夜睡得早,已然够了。”
明蕴随手披了件外衫,轻手开了房门。
天际尚染着淡青,只东方隐隐透出一抹鱼肚白,晨雾未散,风里带着微凉的湿意,清润得很,吸一口都觉浑身舒畅。
她吩咐:“夫君连日奔波,脾胃怕是虚着,粥要熬得绵密软烂。”
她想了想:“就要鸡丝瑶柱粥、酥皮云腿包、清炖乳鸽脯,再配几碟爽口的小菜开胃,忌油腻生冷。”
“是。”
荣国公府上至正厨大灶,下至各院小厨房,向来配备齐全。又彼此照应,连主子们的口味与常需,早暗中揣摩。
这边一声吩咐,那边立时能动。
若是来不及现做,别的小厨房有现成的,也会即刻取来送上,半分耽搁都没有。
因此,戚清徽梳洗更衣完毕不过片刻,奴仆捧着描金食盒鱼贯而入。
上了菜后,又轻手轻脚退下。
戚清徽赶时辰,用膳虽快,筷落碟间却轻响有度,半点不见仓促。
天还早,明蕴没什么胃口,面前只摆着那碗每日雷打不动的燕窝粥。
她捏着糖罐的柄,慢悠悠舀了一勺、两勺、三勺、四勺,正要往碗里添第五勺时,忽然察觉到对面的动静。
明蕴抬眸,正对上戚清徽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