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抬眸,正对上戚清徽的眼。
他不知何时已停了筷,手肘轻抵桌面,就这般静静望着她。
明蕴:……
被抓了个正着。
当初戚清徽给她和允安定过规矩:一天最多两颗糖,连喝粥放糖的勺数都卡得死死的。
可他出门太久,没人拘着,她早把抛到脑后,彻底放纵开了。
几勺来着?
算了,不重要。
明蕴指尖稳稳舀起第五勺糖,指尖一转,递到他面前,温柔体贴。
“夫君要么?”
“我有,就少不了你的。”
戚清徽唇角微挑。
“这一勺最好真是给我的。”
街道人影稀落,只有通往宫门的官道上,渐渐响起车马辘辘的声音。
戚家男丁向来一同上朝,此刻,戚临越已立在朱红大门外等候。姜娴跟在他身侧,指尖细细理平他衣襟上的褶皱,动作轻柔细致。
荣国公负手看着一侧被奶娘抱着咿呀咿呀的全哥儿。
突然对戚临越道。
“想当年你刚启蒙,没几岁就被送去国子监读书,那时候你父亲常年在任上,一年在家拢共也不足两月,你母亲要撑着一府后宅,分身乏术,也顾你不上。做爹娘的都没来得及送一送。
“如今倒好。都为人父了,反倒让媳妇和奶娃娃送行。”
荣国公:“不像话。”
姜娴忙道:“大伯误会,是我一向起得早。这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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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临越拉了媳妇一把。
“不用同大伯父解释。”
戚临越:“他铁定酸死了。”
荣国公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