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舌牌、残哨、声钉断头都压在门眼附近,一旦撤开,门里那个听门人可能再出来。
“撤门眼的时候,谁压门?”
秦远山沉默一息。
苏洛开口:“我压。”
“你又要压门,又要带门骨,还要最后下?”雨琦看着他,“你有几只手?”
苏洛看向她,语气平平。
“够用。”
雨琦脸色一冷。
“这时候别逞能。”
赵小川趴在地上,小声补了一句:“苏爷,雨院长说得对,你现在只有两只手,还一只刚放过血。”
苏洛看了他一眼。
赵小川立刻把脸贴低。
秦远山道:“残哨可以暂压门眼一息。我们撤的时候,雨琦拿残哨,苏洛压门骨。下路前,残哨用铅布包了带走。”
雨琦问:“还舌牌呢?”
苏衡低声道:“留。”
秦远山点头:“还舌牌留在门上,替骨才能稳。声钉断头带走,后面还用得上。”
暗井里的路夫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问了路,就得走。走慢了,路会收。”
雨琦低头一看,案底下方的湿泥正在慢慢往回闭合,第三层板缝变窄。
“动作快。”
她蹲到木案旁,把空的替门匣移开。
匣子刚离开案底,里面响起轻轻的哭声,像是有孩子缩在木头里。
苏衡立刻敲地。
笃。
假。
雨琦没有停,用铅片探进匣底,果然摸到第三层板缝。
她按路夫说的,没有直接撬,而是先回头看苏洛。
“路牌。”
苏洛刀背挑起半枚路牌,沿地面送到木案下方。
路牌上的短绳拖在石面上,留下一条湿痕。
那湿痕没有发黑,反而把案底的泥线分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