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
啪嗒!
几个臭鸡蛋、淤泥团从屋里飞射出来,砸在几个锅伙身上,臭气熏天,满身腥秽
几对虽然澄净,此时却满是恶狠狠神色的眼眸,躲在窗门后,不善的看着这群锅伙。
“找死!!”
这几个锅伙眼一瞪,嘴一拧,目露凶光,挽着袖子就要冲进去打人。
“不得无礼!”
鸮三爷训斥道,
“都是些孩子,岂能如此无礼?自个儿去池塘里洗洗吧……”
“是是是,三爷教训的是。”
几人一个哆嗦,连忙止住动作,连连称是。
鸮三爷来到育婴堂外,早有人在外面搭着棚子摆着太师椅,桌上瓜果点心、书卷点心、水烟枪纷纷备齐。
一众锅伙簇拥着鸮三爷坐定。
整条街巷都被清空,也不准旁人路过,排场极大。
今日浓云遮日,不见阳光。
小海却还给鸮三爷打着伞,小声问道,
“三爷,那陈顺安会同意吗?”
鸮三爷捻着茶盖,轻吹浮沫,淡然一笑,
“他为名,我也为名,一拍即合的事,有何不可?”
陈顺安为育婴堂送甘水、甚至用自己的名义多次捐助育婴堂的事,鸮三爷自然调查得清楚。
在他看来,陈顺安这般做,无非是为了‘名望’二字。
在为自己日后晋升铺路。
而年关大岁将至,武清县但凡有些背景的势力,都在争此名额。
而名望同样是重要考绩之一,许多人已经在想办法捞取美名。
而陈顺安歪打正着,倒是提前占了先手。
只不过距离年关大岁也没几个月了,陈顺安想在这段时间内破境一流,本就希望渺茫。
就算真的成为真意高手,毕竟根基尚浅、底蕴不足,也极难赚得年关大岁的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