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成为真意高手,毕竟根基尚浅、底蕴不足,也极难赚得年关大岁的名额。
而这些道理,想来陈顺安也明白。
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育婴堂,就得罪、拒绝自己。
再说了,陈顺安大可继续送他的甘水,与这些孩子亲近。
他鸮三爷又不欲干涉,反而乐得如此。
“这些贤子贤孙,等培养个几年,便是我锅伙的心腹骨干,不管是当做斗狠的死士,还是做烟土的生意,都是上上之选。”
鸮三爷啜茶不语,眼底掠过一丝盘算。
一炷香后,街角传来脚步声。
陈顺安与黎仕成并肩而至,身后随着万隆碓房几名帮众,推着载满米面的独轮车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到这幅场景,陈顺安眉头一皱。
小海看见来人,拍拍肩上灰尘,立即迎了上来,堆笑道,
“陈兄,你可来了,咱三爷可等你许久,快快快,快跟我来。”
说着,小海不由分说,直接伸手,抓向陈顺安的胳膊,想将其带到鸮三爷面前。
至于黎仕成,已多年不在武清县明面上活跃,前几年更是病入膏肓,只剩一把骨了。
所以此时包括鸮三爷在内,都未认出他来。
然而小海一伸手,宛若撞到一面铜墙铁壁,手腕处更有一股钻心剧痛沿着桡骨寸寸上延,整只手似乎都碎了。
“哎呦!”小海惨叫一声,踉跄退步。
黎仕成挡在陈顺安面前,轻轻拍过小海伸手触碰到的胸膛,面色不虞,眼泛寒意,冷声道,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唤‘陈兄’?”
“嗯?!”
鸮三爷猛地站了起来,看着黎仕成,目光惊疑不定。
他细观片刻,忽似想起什么,迟疑开口,
“可是金蛇黎家,黎家主?”
黎仕成不咸不淡的看了鸮三爷一眼,
“老鸮子?当年老寨主还在的时候,我记得你还在为其持刀,现在倒是混得越发人模狗样了。”
“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