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药师教的不错。"薛万均的目光往前看着,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帐篷。
"所以这三天,得把该做的事都做了。"
"我也给你透个底,到时候,咱们不当钉子,脱了这身皮,咱们就是先锋,我薛万均你可能听说过,从不跟人打迂回。"
徐逢义的手指在缰绳上紧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"末将明白。"
薛万均夹了一下马腹,马往前快走了两步。
"走,先去做买卖。"
"带上盐和土豆,跟那个小部族的头人聊聊。"
"聊什么?"
"聊聊颉利老贼最近过得好不好。"
三月初二。
单于都护府。
李神通的车队到的时候,太阳刚偏西。
三十六辆大车排成一溜,从都护府南边的营门进来,车轮碾过营地里的碎石路,嘎吱嘎吱地响了一路。
营地里人不多,大部分兵力已经往前推了,留下来的是后勤和辎重兵,三三两两地蹲在帐篷边上烤火。
看见车队进来,有几个人站起来张望了一下,核对了一下身份,又坐回去了。
马明霄跳下第一辆车,跑过去跟辎重营的校尉交接手续。
李神通从车辕上下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往帅帐那边看了一眼。
帅帐的帘子撩着,里头点着灯,有人影在晃。
正准备往那边走,帘子里头的人先出来了,走到李神通面前,停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"来得正好。"
李靖伸手拍了拍李神通的肩膀。
"晚来一个时辰,我都带着大军出发安北都护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