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本来可以做朋友。
今天做不成。
明天也做不成。
过几年可能能。
可他没有几年了。
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疼。
他又问。
"突利。"
"你大的那个娃。"
"叫什么名字。"
突利看了他一眼。
"我不告诉你。"
"为什么?"
"草原上的规矩,名字不随便给外人。"
"您要是活着回长安,我也能活下去的话,我给你写信告诉你。"
他笑了一下。
突利还在想他会活。
以为再谈一会儿就行了。
"好。"他说:"回头告诉我。"
"我回长安了告诉我两个堂侄,大的那个现在是皇帝,小的那个还说不明白话。"
"你那娃以后大了,来长安。"
"我这张老脸还在。"
"我管他饭。"
突利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"淮安王……"
"您这人有意思。"
"您当年的事草原上也流传了,我还以为单纯是个不会打仗的草包。"
“今日一看,不是。”
“您胆子大,魄力也足,一百多号人,能拦着我两个时辰,虽然是那天雷的功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