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胆子大,魄力也足,一百多号人,能拦着我两个时辰,虽然是那天雷的功劳吧。”
“人都死了,你还敢让我陪你坐坐,也不怕我一刀砍了你。”
“又有胆量,又有魄力,怎么能一直打败仗呢?真是个怪人,又像个好人。”
他哈哈一笑,又喝了一口马奶酒。
“世人皆说我打败仗打了一辈子,可是仔细一想呢?只有当初聊城没受降,输了窦建德一次。”
“这一次,跟了我一生。”
"你说得对,我是个怪人,可不一定是好人。"
突利看了他一眼。
没接。
风吹过来。
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,压在头上的云不知何时已经散了。
星出来了。
不多,几颗。
突利抬头看了一下天。
然后回过头。
"淮安王。"
"时间不多了,我要走了。"
他心里咯一下。
时间不多了是他盼了半个时辰的那一句。
突利终于要走了。
突利接着说。
"我今天带了两千多骑。"
"跟您打了一仗还有两千多。"
"我得带他们走,这一仗轰隆隆的吓了一天,他们累了。"
"我这就让人进来接车。"
"接完了,我派两个人把您送回南边。"
突利撑着地,要起身。
起到一半停了,看了他一眼。
"淮安王。"
"您那个最小的儿子。"
"我记住了。十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