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只能守着。"
薛万彻眯了一下眼。
本来是随口一问,这会儿被这一句勾了一下。
"想他死的人太多了?怎么说?"
直起身子,离开那根帐杆,往执失思力那边走了两步,走到半途停下。
他不近颉利那张床,昨天太上皇那一下,差点给人打废了,他要是近身,人死了他说不清。
执失思力也站起来。
站起来之后两人对着。
"八万人……"薛万彻说,"跟你们大汗投降了,还有人想他死?"
执失思力低头看了看颉利。
“之前你们大唐,跟我们做生意。”
"大汗不愿跟着做生意。"
"所以不少人都记恨在心。"
"大汗要降……"
"这群人不跟着降,没活路。"
"只能跟着降。"
"跟着降和想大汗死,不冲突。"
执失思力说完,闭上眼长长出了一口气,面对这个人形凶兽,后背都湿透了。
"他们进不来吧。"薛万彻转头看了看李靖:“你的大营还能让突厥人随意进出?”
李靖挠了挠头:"人是进不来,但是天天都有自称颉利的堂兄弟,颉利的旧友,颉利的妻弟这群人想进来。"
执失思力点头:“这群人李将军都拦住了,但是不能不防。”
半息后,薛万彻抬手拍了一下执失思力的肩。
转身。
回到原来的帐杆前。
重新靠上去。
"李药师。"
"得跟陛下说一声。"
"这地方,今日起加双岗。"
李靖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