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构吸了吸鼻子,肩膀抖动了几下,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缓缓站了起来,朝着李渊行了一礼。
“太上皇,是学生不懂事了,您见谅,改日学生登门赔罪。”
说完,又朝着孙思邈行了一礼。
“孙先生,多谢。”
孙思邈这才注意到,杜构双眼通红,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。
叹了口气,把方子折起来,递给杜构。
“杜公子。”
“这个方子,你自己拿着。”
“你父亲……”
“你父亲的药,以后,你来抓,你来煎。”
“明白吗?”
杜构接过方子,看也没看,又折了一下,牢牢的贴着胸口放着。
“是……”
孙思邈看着还在抖的杜构和门口依旧茫然的杜荷,伸了伸手。
“杜大人,老夫在大安宫住下了,十日来一次,请回吧。”
杜如晦拍着儿子的肩,转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李渊出声。
“克明,慢走,明日朕去看你。”
走到门口。
杜如晦回头
冲孙思邈,也冲李渊,再一礼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孙思邈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太上皇,叫下一个人上来吧。”
李渊抬眼,抿了一口茶。
“朕挺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