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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0章 这道题，太难解（第3页）

太痛了。

那些工人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心口。

他们有什么错？

他们听话，奉献了青春，奉献了子孙。

可时代的列车轰隆隆向前，转弯太急，把他们狠狠甩了出去。

作为决策者，他们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阵痛，是凤凰涅盘前的烈火。

可知道归知道。

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，在烈火中挣扎，心还是肉长的，还是会疼。

“老郭。。。。。。”

钱老的声音沙哑，喉咙里含着沙砾。

“咱们是不是真的太残忍了？”

郭毅没说话。

他放下茶杯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残忍吗？

也许吧。

但不改，死路一条。

改了，才有活路。

这道题，太难解。

“南江。。。。。。”郭毅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南江的下岗工人，比北江少吗？”

钱老一愣。

不少。

甚至更多。

毕竟南江是轻工业大省，那些纺织厂、印染厂，倒闭起来也是一片一片的。

“可他们在干什么？”郭毅转过身，盯着钱老。

钱老恍惚了一下。

脑海里浮现出汉江的那个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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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务大厅里那个眼圈红红的小姑娘，那句“比我爸妈以前挣得都多”。

南江优选超市里那个理货的小伙子，那句“心里踏实”。

还有李达康在沙盘前挥斥方遒的样子，那些被重新组织起来，进入京东方流水线的熟练工。

在南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