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队伍区,临时指挥部。
那台电话,线头烫得发红。
一道道指令从这间满是烟味的屋子里飞出去,顺着地下的光缆,顺着天上的卫星,砸向全国,砸向大洋彼岸。
一份盖着“战略发展办公室”鲜红大印的文件,摆在桌案正中。
字很少。
杀气很重。
【即日起,启动国家战略储备粮投放机制。不限量,不限价,敞开供应,直至市场饱和。】
没有废话。
只有刺刀见红。
大洋彼岸,芝加哥。
深夜。
期货交易所的灯光把夜空照得透亮。
巨大的电子屏上,大豆和玉米的K线图还在疯狂向上攀爬。
“买入!买入!”
“不管他们抛多少,全部吃掉!”
“他们在虚张声势!他们的粮库早就空了!这是最后一搏!”
几个金发碧眼的交易员攥着电话,对着屏幕咆哮。
而在他们身后的豪华办公室里。
几个穿着手工西装的老白男晃着手里的威士忌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。
他们是ABCD四大粮商的决策者。
也是这场盛宴的猎手。
“那个东方大国急了。”
“五十万吨?呵,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“继续加杠杆。告诉那边的代理人,把那个叫林宇的底裤都给扒下来。”
在他们眼里,这场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。
资本没有国界,也没有感情。
在绝对的资金优势面前,任何抵抗都是徒劳。
四九,别院。
也青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墙上的电视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