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路,老子陪你们一起走。”
“天塌了,咱们一起顶。”
钱明静身子一震。
他看着林宇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羞愧、震撼、动容。
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同志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头子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苦涩,又滚烫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身制服,穿了几十年,还没有这一刻来得沉重。
这一课。
不仅仅是给R大学生上的。
也是给这辆车里的人,给这四九所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结结实实上的一课。
。。。。。。
风起于青萍之末。
浪成于微澜之间。
R大礼堂的那把火,烧穿了围墙,烧遍了整个四九高校圈。
当晚。
各大高校的宿舍楼里,灯火通明。
没人打牌,没人谈恋爱,也没人复习考托福。
所有话题只有一个——林宇,还有那一声“同志”。
P大未名湖畔。
几个准备出国的博士生,把手里的GRE词汇书扔进了湖里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有人问。
“因为他叫我们同志啊!”
戴眼镜的博士生红着眼吼道,“我也想当个同志!我也想堂堂正正地为这国家干点人事!而不是去大洋彼岸给人刷盘子!”
Q大工字厅前。
一份份请战书,按着红手印,堆满了校长的办公桌。
有老教授颤巍巍地拉着学生问:“那是穷乡僻壤,那是火坑,你们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