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继续。吃饭继续。搏击继续。淘汰继续。
又少了两个编号。
019号在负重越野中被碎石割伤了大腿股动脉,止不住血,被拖出去之后再也没回来。
006号是在对练中被对手一肘砸碎了喉骨,当场窒息倒地,铁面站在旁边看了三十秒,然后叫守卫把人抬走。
剩下二十三个。
宋暖的石窟变成了她一个人的。
宋暖不再说话了。
训练时她照常出手凌厉,对练照常赢。
但回到石窟后,她一个人坐在睡垫上,后背靠着岩壁——靠的是沈燃原来坐的那一侧——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什么都不做。
第四天晚上,她在睡垫底下翻到了沈燃留下的那块石片。
她捏着石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然后揣进了口袋里。
第七天。
熄灯后。
D-7号石窟的铁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湿润岩石上特有的沉重节奏,一步一步,不急不缓。
宋暖坐在睡垫上,她没有抬头。
关节粗壮的手指从门外推进来一束手电筒的光柱。
光柱在石窟内部扫了一圈,最终停在宋暖身上。
铁面站在门口。
灰色T恤换成了一件深色长袖,袖子挽到肘弯。
手腕上那圈沈燃留下的咬痕已经结了痂,齿印的形状清晰可辨。
手电筒的光从下方向上打在他脸上,蜈蚣疤痕的阴影被拉长了,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额头,整个左半边脸扭曲成了一张不属于人类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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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暖没动。
她盘腿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右手的手指在膝盖上缓缓卷曲,然后打开,卷曲,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