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再快,快不过爆炸,身法再好,好不过“踩哪儿哪儿炸”。
何况——有那个吊坠的保护,月影迷魂对他完全无效。
如果猝不及防用声波偷袭,倒不是没有胜算——但问题是,这张牌他已经打过了。
刚见面那一下强行中断天音震,已经让他受了内伤,内脏的反噬到现在还没消退。
想发动第二次?可以,代价是当场报废。
九分钟后,两架武装医疗直升机的引擎声从夜空中由远及近。
强光探照灯将整片废墟照得雪亮,旋翼掀起的狂风将碎石灰尘吹得漫天飞舞。
苏御霖站在探照灯的光柱中央,身形一动不动。
他全程看着医护人员将王然、何利峰和秦漾分别固定在担架上,送进机舱。
然后他最后一个上了直升机。
坐在秦漾的担架旁边。
……
省JUN区总医院。
绝密特护病房区。
苏御霖在抢救室外坐了一整夜。
医护人员三次要求他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,他都拒绝了。
在获得卯兔和酉鸡的能力之后,他的身体素质和自愈能力越发强悍了。
所以现在即便只是坐在这里,他的身体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自行修复。
天亮的时候,抢救室的红灯灭了。
经过连夜的抢救,王然和何利峰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秦漾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下来,但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体温维持在39。2度,脑电波呈现出诡异的双频叠加波形——这是任何现有医学文献都无法解释的现象。
主治医生在走廊里拦住苏御霖,想跟他详细说明秦漾的异常脑电图。
苏御霖问: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确定。她的大脑活动极其异常,像是在同时运行两套完全不同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御霖打断了他,“后续的检查和治疗方案,等专家到了再定。在此之前,不要对她进行任何有创检查。所有检查数据物理隔离,不要上院内网络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