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算不被纪委带走,也得在这棋盘上憋出内伤来。
啪。
陈松年一把按住了棋盘。
“郑书记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我刚才趁着打水的功夫,仔细检查过这间屋子了。”
“没摄像头,也没有窃听设备。”
陈松年盯着郑治。
“这地方安全,咱们可以放心说点透底的话。”
郑治听到这话。
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敛。
他这位国企大管家活得比谁都通透,遇事从来不钻牛角尖。
“老陈。”
郑治放下茶缸,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。
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怕什么监听?”
“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把咱们扔在这儿,那外面的事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他兴致勃勃地去扒拉陈松年的手。
“来来来,想那么多干嘛,咱们继续杀一盘!”
“这回我让你一个炮!”
陈松年一听还要下棋。
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他死死地按着郑治的手,坚决不让郑治动半个棋子。
“别!”
陈松年急了。
“郑书记,您就不好奇吗?”
“我是个高校校长,管着一亩三分地的穷教书匠。”
“您是省资委的一把手,管着全省国企的钱袋子。”
“咱们俩平时八竿子打不着,交集几乎为零。”
陈松年的思路清晰,文人的缜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